为弟之道要在所拜琴师乃道之所在,师为琴道所在则可早闻琴道。
《论语·阳货》中礼云乐云之说、《礼记·乐记》中乐之末节礼之末节之说无疑表明:不是仅徒具仪式及相关器物的活动就能实现礼乐在社会生活中应有的地位与功能。(《荀子·乐论》)这应是许慎在《说文解字》中释乐为象鼓鞞原因之一。
这种一天人、合内外的致思方式无疑使人的存在及其文明活动在一个整全的世界中赢获存在意义。其功大者其乐备,其治辩者其礼具。因此,老庄及其后学对于人以礼乐的方式生存是持否定态度的,其否定的主要依据是礼乐是人的一种私心营作的产物,并不符合天道运行之要求,当人以礼乐作为自身存在意义的实现与依皈时,恰是对原初世界的背离,是对本真生活的否定,也是人自然本性的异化。注释 1 徐复观先生在《中国艺术精神》中称礼乐之治为儒家在政治上永恒的乡愁。从字源上看,礼乐昭显了一种文明生存之追求。
但孔孟均强调礼乐始终应秉承仁义精蕴于其中以反抗流于形式化、伪饰化的礼乐。11李学勤主编:《礼记正义》,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1070页。非初无阴阳,因动静而始有也。
这里,王船山所强调的是,如果太极两仪四象八卦非万物固有同有俱生,那么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以至万物就会在时间上有先后,会出现只有太极而无两仪、只有两仪而无四象、只有四象而无八卦等的情形,会导致层累而上求,终而会得出有生于无之异端式的结论,而这种结论是愚蠢之见。阴阳之种性分,而合同于太极者,以时而为通为变,人得而著其象,四者具矣,体之所以互成,用之所以交得。阴阳二气充满太虚,此外更无他物,亦无间隙,天之象,地之形,皆其所范围也。在王船山看来,所谓生,指功用呈显义。
太极之极本义为栋即脊梁,指屋顶最高处的水平木梁。具体来讲,其一,关于太虚与太极。
基于张载思想,王船山认为,所谓太和,即指阴阳二气的合和状态。二、太极之为本体的意义 关于本体,除了上述疏解外,王船山对太极本体进行了更为详细的探讨。太虚概念首见于《庄子·知北游》:不过乎昆仑,不游乎太虚。由气化而后理之实著,则道之名亦因以立。
具体来讲,阴阳作为实体,是阴阳生动静,而非动静生阴阳。非同之于天,则一而不能殊也。不过,尽管太虚即气,但此气并非生物之息的气体。范围者,大心以广运之,则天之用显而天体可知矣。
自其动几已后之化言之,则阴阳因动静而著。老阴老阳乃纯阴纯阳之义,少阴少阳乃阴之缺阳之缺之义。
太虚为太极的另外一种说法,两者并非相异之两物——太极就太虚之非虚无而言,强调其富有之一实。例如,冰之凝、波之起等均待缘以起,依条件而生,表明其无自性、为相对者,故而谓有始。
正是因此,所谓心性天理,均可依气而言说。吾无以征之,不知为此说者之何以征之如是其确也!实际上,天之运行不息并无终始,所谓终始只是人的臆测而已。他说:太虚者,阴阳之藏,健顺之德存焉。既盈两间而无不可见,盈两间而无不可循,故盈两间皆道也。依《易传》之义,周敦颐画有太极图,并释以《太极图说》,以揭橥天地万物化生理则及其本原。贺麟先生则以王船山天者理也为依据,认为天天道即为王船山的历史本体。
未有形器之先,本无不和,既有形器之后,其和不失,故曰太和。而且,阴阳这种化生,不仅赋予万物以形,而且赋予万物以性,对于万物有规范秩序作用,故而可言阴阳实为万物之两仪。
正是在此意义下,如前所引,有学者认为王船山基于对张载《太和篇》、周敦颐《太极图说》的诠释,认为既然太和所谓道,且即所谓太极,那么三者可以等同,都是指最根源最整体的东西。他说:太虚之为体,气也。
极,至也,语道至此而尽也。很显然,太极即是天地万物本体。
其三,关于太和与太极。因此,所谓太极生两仪,非指太极化生阴阳二气,而指太极所具之阴阳具有规范秩序作用。……王夫之本体论实际是融合本体论之代表。人之所见为太虚者,气也,非虚也。
此外,还有学者认为,王船山之太和即是道,即是太极,三者均为最根源最整体的东西,而以太极为解释基础。关于此,熊十力曾有过专门论说,认为所谓气一元论乃对张载思想的曲解,因为他明确地表达了太虚是气之本体。
‘易有太极,固有之也,同有之也。效而为法,则有刚有柔。
反过来讲,卦象、爻数即为天地万物之依据,天地万物莫与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对应。总而言之,所谓太虚天太和道,均为在特定角度下对本体的言说,太极则为超越特定角度的真正本体。
他还以水冰关系来比——犹如冰以水为本体,气以太虚为本体。太虚,一实者也,故曰‘诚者天之道也。或者说,太和乃基于阴阳可分而言,强调阴阳不相悖害。或者说,因为太极化生天地万物有其理则,故太极即是道。
其来也几微易简,其究也广大坚固。不过,人们对无极而太极之无极常有误解。
太极为其核心概念,其他概念则为太极不同言说。所谓道,《说文解字》释为所行道也,引申为道理。
然而,与其他许多儒者不同的是,王船山提出了多个本体概念,给后人理解其思想增加了困难,也引发了诠释的歧义。总的讲,他关于太虚天太和道之言说多为对张载思想的继承,而关于太极本体之言说不仅是对《易传》《太极图说》的继承,也是对《易传》尤其是《太极图说》的发展。